讲者：多相工作室—贾莲娜
题目：社会能量之多相工作室作品分享
主持：欧宁

时间：2009年1月11日
地点：深圳市华侨城洲际大酒店大宴会厅

贾莲娜：

谢谢大家，
我首先代表工作室感谢此次活动的组织者，
让我们可以和大家一起分享，
这个很新很小的工作室，
成立了两年。
作为一个新生的建筑师团队，
其实一开始的项目是又小又杂的，
这个如果是建筑师可能都可以理解，
但在这两年的实践里，
我们可是乐在其中的，
从小开始，
从无人关注开始，
给了我们做实践很扎实的感觉，
我下面讲讲比较微观和具体的项目。

我大概介绍一下多相工作室，
因为起这个名字有很多人问我们为什么要叫这个？
为什么要叫多相，
多相是一种人在生活中的多种生活状态，
和看待同一事件的多种立场，
我们的核心是反对一种核心的灌输，
希望获得一种开放的多角度的甚至是允许自我怀疑的认识，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多相加上它所带来的不定，
多相的表征才有可能是多种方向，
那就是设计方向和多种形式结果或者是多个设计门类。

对于我们来说，
我们的兴趣点是挖掘事物背后的生存机制，
而不仅仅满足于他们的表面认识，
我们说我们强调理解，
而不仅仅是看到，
并且试图以理解对抗当今中国设计界的一个通病，
滥用风格。

这是我们的四个门类，
这只是一个分类方法表示我们对这四类东西都有兴趣，
像产品和平面有一些是从上面的两部分生发出来的项目，
不是我们自己主动寻求的，
但是也有接触到这些项目的机会，
我们也会把自己的思考带到这些领域里，
我们借用了数学里的一个简单的符号系统，
从城市到建筑到成品到平面用括号代表。

我今天会讲到八个事情，
他们都会分属于不同的设计门类，
你们会看到有尖括号的，
也有圆括号的。

之前有很多人问我们，
我们是建筑师做了一些平面设计，
现在也做一点平面设计，
有人问为什么做这些设计？
我想先从我们独立之前，
我们在非常建筑做过的一个展览设计开始讲起。

这个展览设计其实是非常建筑和日本的一个建筑师一起做的，
这个名字叫景观的生成，
选择了五个房子参展，
当时这是一个投资很小的展览，
受关注的程度不是很高。

我们在想这个展览的形式的时候研究了五个老的设计，
刚才这个设计是非常建筑非常早期的，
也是很有名的叫山与间的设计，
相当于是在一个坡地上面盖了一个屋顶，
背靠着山。

在这个展览设计里，
其实我们是把这五个和景观有关系的房子，
通过一个平面设计的手段，
比如说折纸再现了这个建筑设计，
其实我们在设计折纸的时候，
希望折纸自身的设计和建筑自身的逻辑是相匹配的，
我们把这个叫做建筑师与平面设计的手段来诠释设计。

因为这个项目是印刷了大量的东西，
在展览现场发放，
拿过去了以后参与者可以通过自己去折再现一遍建筑的设计过程。

有不同的印刷版本，
有景观版本，
也有功能性的版本。

这个我很快地放。

这个也是折纸的逻辑是要拿山区隔院子的关系，

这个房子是当时泉州美术馆的一个作品，
在折纸里很容易体现了山形的轮廓。

这是这五种折纸的形状。

刚才那个是叫快界，
可以委托一个平面设计事务所来做，
我们当时是出于对设计的兴趣来做的，
但是后来我们独立之后，
其实我们在尝试有没有可能是建筑师与建筑师的视角来做一点平面设计的尝试，
会不会和以平面设计师的背景做出来的东西有什么差异，
待会儿我讲豆荚的时候大家可以看到这样的尝试。

第一个项目讲北京的798里的实验室，
他是位于798的一个仓库，
以前有一个特定的功能，
甲方把它租下来以后希望可以做成一个画廊的空间，
但是又不仅仅是一个画廊的空间，
他其实是有点想把这个东西当做一个多功能厅使用，
可以做活动，
可以开Party什么的。
所以当时给我们的任务是一个灵活性非常高的要求的任务。

我们其实把这个设计任务分成了两个部分，
一个部分是比较谨慎的整理原有的空间，
第二个是分区，
设定分布方式，
另一部分的内容也是非常主要的内容，
我们设计了一套功能系统，
这套功能系统是适用于所有的灵活性的使用。

而为什么要设计这么一套系统，
其实来自于一个反思，
这个反思就是对于798里已经成功的画廊的反思，
其实艺术事件特别是展览的事进是一个临时事件，
大多数看到的是在用一个做永久的建筑内部隔墙的方式支撑这些临时事件，
那些墙有可能支撑十年没有问题，
但是有可能几天就被拆除了，
所以带来了大量的浪费，
有没有可能节约，
节约时间、节约材料，
又可以重复使用，
拆装也要简单快捷，
功能也要完备，
并且最后收起来还要很少占用库房的空间。

其实这个是我们设计的这套系统里最根本的两个接口，
这两个接口也是最无形的，
也就是说这个空间没有被作为展示空间使用的时候，
这个空间其实是空的，
只有两种接口，
上面的是顶接口，
是一个球组成的，
上面是一个坡底，
下面是一个六角螺母，
不用的时候把它拧住，
以防灰尘进去。

这个有一点戏剧性，
我们把它称之为失重，
为什么是失重，
就和整套系统连接的原理有关系，
这套系统是通过在顶部和底部的两个接口之间的垫管，
这个垫管张紧以后，
连接各种功能管，
我们把这样的一个效果，
类比与失重，
大家可以看到这边是像一个木头盒子似的东西是完全架空的，
像这些桌子旁边的方桌、圆桌等等是架空的一个状况。
我们把这个叫做失重，
其实我们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失重场，
可以达到任何高度的自由的悬浮，
由于受拉而保持紧张状态的纵杆可以看作是核心媒介，
在任意高度拉力其实都平衡于物体自身的重力，
这个场在平时是完全可以隐形的。

这个场垂直方向是无极的，
水平方向是一米乘一米的网格决定的，
这是我们设计的所有的构件，
从下面到上面，
下面是和地接口的地连接，
这部分的设计是因为它是一个坡底，
我们又不希望出现非常多的杆的规格，
所以我们在这里其实做了两个杆套起来，
上面的短杆有孔，
粗杆也有一定量的孔，
他们可以调节这个坡度。

这个是托件上连接的桌子和凳子和展墙以及和地接口连接的纵杆的桌子。

这个是整个空间的吸力，
如果需要的话，
可以变成室内需要的。

这个是在798区委，
这个是空间的改造，
所有粉色的部分是对外的展示区。

这个是我们当时所画的施工图，
这里有一些对空间整理的前后对比的图片。

这个也是我们利用这个系统应甲方要求做的临时的书架系统，

这是一个小的休息区，

这个是对于办公区的坡面。

这个是二层的办公区，

这个是入口处的坡面，

我们做了一个展示空间的入口，
在廊子上装了几步的台阶，
装了一个狭长的通道，
认为这样是一个以示区别的方式，
也应合了当时建筑的条件，
这个是后廊，
因为有安全的要求，
希望后廊是一个可用的空间，
不希望把这些栏杆装在窗户上面，
所以我们把这两层剖开了，
后面也是张拉结构，
是张拉的钢板网，
因为原有的建筑的檐口是挑出下面的平台的，
所以它自然会是一个斜，
很多区的空间会斜靠在这个护栏上。

原有空间的形态其实是一个不规则的方形，
所以我们借用了它。

这个灯光的布置，
因为它是一个多功能的空间，
所以我们也是分区域布置的。
基本的空间没有改变，
地面上做了一些环氧，
周边的柱子也保留了，
安装了荧光灯管。

这个是现场的地面接口和顶棚的接口，
这个是工人调试杆的系统，
两边要挂一幅画。

这是空间的第一次试用，
是北京的一个四川画家的展览，
所有的画是巨幅的，
有没有这些巨幅的作品也是展品也是空间的风格，
他们只拿纵干悬吊在室内。

这次设计其实我们没有参与，
是画廊的主任自己和一个上海的服装设计师合作完成的，
你可以看到右边的图象里，
人都是坐在简单的板凳上面，
我们预想的是一个板凳坐两个到三个人，
最后其实坐五六个人也没有问题。

这两次试用我们思考了一个问题，
我们把建筑师、工人和甲方这三种关系的一种调配，
我们可以把这个空间构造出来，
可以很好地使用这个空间，
我们自己做了用户手册，
这个手册的内容我先介绍一下。

这个可以认为是第一页，
也可以是最后一页，
其实它是一个目录，
我们把所有的进行了分级，
比如说接口，
连接、一级连接、二级连接，
二、三级组件，
我们当时想到基本类型的连接。

这其实是一个第二页，
也可以是一个封面，
让他看到他所使用的空间是什么样的，
这个空间有这样台步的接口，
所有粉色的地方是被强调的。

这个接口我们用的是一个单黑和一个粉色。

下一页是所有的连接和接口形成的组件是什么，
有一些是独立的物体直接连接在接口上，
也有一些连接在天地接口之间的，
也有一些连接在天地接口的纵杆之上的物体，
最后是既连接横杆和纵杆的物体。

最后一张其实是说，
你有可能搭建出什么样的场景，
但是这个是开放的，
只是我们所做的一个简单的类举，
有可能会有简单的完全以艺术品组建的空间，
也可能有观景式的空间，
也有美术馆式的空间，
也有小副作品的悬浮空间，
可以是软质的或者是一个通道空间。

我说两句关于设计的，
我在想，
怎么样让一个普通人，
通过对这个树的阅读，
也加深了这个空间的设计，
他理解的过程是同步的，
我们用了这样一个结构，
把所有的东西印制在一张纸上，
是700乘1000的纸，
把这个纸对折。

这就是它的一个阅读过程，
然后，
和这个说明书同时出现的是一次这个空间的展览，
叫做已完成的半成品，
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我们叫做空间的时间，
我们其实给这个空间给了一个时间轴，
我们设计的不是一个空间的结果，
这些空间的结果是一次一次被刷新的，
通过他的使用和添加件来记录每次他的状况和不断刷新的结果，
我们管这个已完成的半成品叫做是在半成品和成品之间的另外一种状况。

相对于成品他还有被拓展开放的性能，
开放性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
第二个就是说我们为它制订了一系列的规则，
就是上面讲的。
这里面这个游戏也要服从这些规则，
规则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不断改进的。

这个是我们做的一次展览，
我们为这次展览做的一次平面，
这个里头其实我们是涵盖了当时所能想象的所有的可能性。
这边我们做了一个木头的院子，
还做了一个软的毡房，
还有板凳、屏风、茶几，
还有展墙。
这个是布展之前的状况，
这个是布展之后的状况。

这个是后廊，
这个是石栏。

这套东西待会儿会讲到，
这个是那个悬浮的院子，
你看这个地面会踩的很脏，
其实人完全可以在上面穿行。
这个院子出了一个实体的空间，
人可以去做这些连接和部件。

这个是一个说明书的展开，
这个影集是放我们施工的照片。

这个是从高的视角看毡房，
这个毡房是循环地播放九张画面，
工人演示这些连接是怎么被连接的。

我们试了一个曲杆的系统展示我们所有的图纸。

这个是板凳的部分。

这是当时开幕式那天，
因为想到，
如果你拿一个盘子，
再拿一个杯子，
你没法儿吃东西了，
为什么要用烧瓶，
其实是对人行为的限制，
如果你发现是一个普通的杯子，
肯定是乱放。

我讲这个构架就是我们所涉及到的办公用品，
叫它平面设计，
好像都是指的媒介，
我们的数字是平面设计的数字，
我们想半天也可能是一个产品设计，
这个其实是他们画廊委托我们为他们做的一套办公用品，
但是最后做完以后他们发现这个东西完全可以变成一个产品售卖给大家，
除了画廊印章以外，
这上面没有任何的印章。

为什么做这样的系统？
其实是开始于一个反思，
是对于我们自己用的办公用品的反思，
你平时使用的办公用品是从左到右，
有名片夹，
有便签，
草图本和文件夹，
所有的东西是单独的设计，
所有东西的规格是普通的，
它们其实很难被整理和收纳的一组东西，
我自己就会经常地带一个本，
我会忘记带自己的名片，
或者是带一叠便签或者是CD之类的东西。

对于这样的一个很难以整合的系统，
因为我们平时也肯定很多VI设计，
大家会沿用以往的规格，
在上面做各个公司的logo，
这个和设计好坏有很大的差异，
但是给这个东西没有带来更大的变化，
我们希望可以思考得更本质一些。

这个问题是我们思考的核心，
我们也把它做了一个比较，
这个里面关健词就是接口，
我们是设计了一个接口容纳各种不同有可能发生在这个空间的不同事件，
办公用品我们有设计了一套接口，
用这个铆钉和非常常用的铁的夹子可以相互衔接起来，
我们把这些东西变成类似于本子之类的东西。

这是我们“豆荚”这一套的所有成员还有说明简图，
第一个是可移贴本，
还有一个是便签本，
这些都是名片大小的规格，
对于画廊来说，
他们直接可以把他们的戳盖上就可以是他们的名片，
第三个是草图本，
上面印有4毫米间距的小点，
方便于画草图之类的。
第四个就是我们试图想用纸做的名片夹，
一般的名片夹是小塑料盒，
我们都想用纸本解决，
选择一个厚牛皮纸，
采用裁切口可以容易插进去，
第五个是文件夹，
它既可以跟那些接口衔接。
最后有一个叫做“豆夹”的东西，
其实是豆荚的谐音，
就是大的牛皮纸夹可以把大的东西容纳进去。

这就是最后这一套的状况。

其实也可以这样被使用，
因为我们会用塑料袋子轻松地把你平时常用的东西连接起来，
这是我自己平时使用的便签本和名片夹。

其实做“豆荚”的时候，
我们当时在想这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事件，
相当于是在这个尝试里面，
我们把两种貌似于平面设计的非常大的事情，
有可能是有高度的一致性的，
这个相比我们在非常设计所做的，
平面设计和空间设计对于我们本工作室来说的关系可能稍微上升了一点。

来讲第二个项目是为国内的非常优秀的服装品牌所做的空间设计。

当然它也有两个关键词，
还有一个是连接空间的设计，
还有一个是超重，
我们为什么选择这样的一个材料来做这个点。
一开始我们其实并不是非常地了解服装这个行业，
特别是商场里开的服装店是什么回事，
就跟黄扬聊很多，
自打服装变了时装以后，
跟时装相关的东西都不是被用坏的，
而是被审美疲劳的周期决定，
每到一两年必须进行一次调整，
顾客有一个新鲜感，
对他们所有的专柜全部拆掉，
这个时间性变得非常重要。

就像我们刚才在艺术实验室里，
其实时间也很重要，
我们管那个叫时间的空间，
这个时间性到这里可能就更紧了，
一个一两年用的空间是否就可以选择一种也就一两年就坏的材料的东西相匹配，
我不用大理石，
不用做得非常精致的专柜，
最后我们找到了这个木板的材料。

它是拿来做建筑立的门心材料，
是很轻的桌板，
里面就是这个填料，
只是没有人把它用做一个面层，
这个是纸蜂窝心。

我们当时是在纸蜂窝厂里面看到的，
这个是纸蜂窝板的构造原理，
它有什么样的好处呢？
它除了时间性符合我们的要求，
它非常的轻，
又有相对大的体积，
其实这个材料是承受均部荷载的原理。

这个是对于横向叠放的纸墙的原理，
它的方式就是做两种，
一种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纸，
叫多层的纸块，
中间是加强水分符合的转接带，
在纸板上附非常薄的木板。

纸的一些空间放进了一些砖块，
在纸墙上下穿螺丝杆再把它拧紧，
这个墙体获得了整体性，
我们在做的过程中，
其实国外有人拿这个东西当墙来使用，
他们使用的方法只是空间的隔断，
这个墙不受力，
这个是很有功能性的，
我们这个墙必须承受龙门架，
一整排衣服的重量和插件的重量，
我们穿得进的纸墙是可以抗力的。

这是另外一种连接方式。

这是一些零碎的小件。

做完这个纸墙以后是一个五厘米高的纸蜂窝堡垒，
但是logo怎么办，
别招贴这些怎么办，
他们利用了五厘米纸盒之间的间隙，
是可以非常容易地插进去金属的薄片以及一些大头钉之类的东西，
他的招贴和logo是采用了相应的形式。

这是一个更衣间。

其实在这之前，
我们没有谈空间是怎样的，
提出这个想法以后它对于空间形态或者是墙做成什么样是非常开放的，
下面我很快的放这些例子。
后面我们出了一本说明书以后交给甲方运作了，
他们自己完全会使这套系统。

甚至这个东西在香港，
我们是把它做成了一个房子，
甚至可以作为二层的楼板，
最后二侧的部分没有按照我们的图纸实现，
因为这个是异地实现的问题，
异地操作之间我们没有经费去香港，
还是出现了一些问题。

这是当时在做的一个旗舰店的设计，
最后也没有实现是因为场地的原因，
拿这个纸做一个二层的院子似的空间，
它是可变的。
这是我们后来说明书的副产品，
拿一个大的纸蜂窝心为这个服装品牌做一本书，
这个书是无法阅读的，
我们管这个叫空间之书，
我们管纸蜂窝的书体叫做空间的物质或者是稀物质，
人在放开的时候，
可以理解从没有空间到有空间，
再到没有空间的过程。

第三个是欧宁先生提到的，
穿墙束。

穿墙束是用应用的胶管，
这个看起来是一个实体的，
同时也是一个虚体，
我们在想对墙和洞口上大家默认的墙和洞口截然对立的关系提出一个问题。

这个看起来很实，
我们有一个朋友看这个作品的时候，
因为它特别干净，
没有被人穿过，
这个是木板，
他进去了以后才特别的惊讶。

这是在现场，
这是我们从网上下载下来的照片。

我们并没有停止在这一步，
我们把它运用到了我们另外一个设计，
对于穿墙束本身是可以增加分析，
是一个可以四面进出的一个这样的空间，
它有它的戏剧性和模糊性这是我们感兴趣的，
因为它可以让墙两边的空间达到任何一点的直接的连接。

这个是我们当时被委托的一个项目，
是在北京的一个艺术酒店里做其中的一间房，
他们找了非常多家的做空间设计或者是室内设计的，
我们被分到了一间房，
这一间房我们进行了一些思考，
穿墙束首先是对生活方式的一个思考，
这八种功能在酒店是一定会被遇到的，
一个小的会客空间，
一个淋浴、一个泡澡的空间，
一个卫生间。

常规酒店的设计里，
其实在左边这张图是一个绝对的分割，
就是把一个小的空间，
卫生间隔出去，
其余的东西是绝对的混杂，
全都扔在这儿就行了，
这没有带来一个好的空间体验，
带来的是混杂，
我们想有没有可能把每个空间经验做的很完整，
这个空间里可以使用所有的功能。

如果看这个模式，
如果把这些蓝色的线都理解为实墙的话，
这在一般的建筑是不可能的，
意味着你要花很多的空间去做通道，
但是如果这个墙体是穿墙束的话就有可能，
虽然穿墙束并不是一个真的，
在普通生活中非常实用的东西，
但是它对于这个概念思考是有价值的，
我们管这个空间叫动力空间，
我们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比较，
学建筑的人都知道，
这个是当年巴塞罗那的一个划时代的作品，
流动空间是什么？
不相交的墙形成的一个流动空间，
也可以是一个全走动空间，
在流动空间中也有无法从其他的空间中独立出来的。

其实这些可穿越的墙制造了一个既可以流动又可以静止的空间，
流动是指所有的地方可以出现洞口达到流动，
静止是可以讲该空间从其余的空间中独立出来，
如果是一个人使用的话，
这可能是一个绝妙的体验，
我们当时是这样设想，
我们把这个空间理解为一个没有走道的结合，
把所有的空间毗邻起来，
把这个空间填满。

这个是最后的排布的情况，
我们取消了传统家具的设计，
把它融合到了地面和墙面的设计，
这里不用讲了，
我们只是讲空间位置。

在这之前可以看一些好玩的东西，
这是我们当时做模型的时候拍的一个图片。

那个项目很可惜，
我们没有接着做下去，
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方案不够有价值，
因为他想卖的每一间房卖的很高，
所以合同终止了，
后来我们跟服装设计师的一次展览合作中，
我们又把它实现了，
这个展览我们起名叫穿，
其实和穿衣服是同一个穿。

它的服装分为六个系列，
我们拿穿墙束做了六个空间给他们。

这是室内。

这里用的不是乳胶管，
而是白色的宽的松紧带，
因为非常便于加工，
是张楠他们的量衣工可以自己做。

这个是一个鸟瞰，
为什么那些会被绑成那样，
因为保安觉得你如果不把它打开，
别人怎么会觉得哪里有东西呢？
也很有趣

最后以墙上的那句话来结束我的讲座，
是我们应该戒骄戒躁，
谦虚谨慎，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欧宁：

讲的很好，
其实多相工作室也参与了社会能量的展览的设计，
大家可以去展览现场感受一下他们做的结构构件。
现在我们休息一下，
很快就开始我们的大讨论。
在开始之前我要教大家用一个新的开会的技术领导这个讨论，
好玩一点，
我们休息10分钟，
10分钟以后开始讨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