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者:蒋慧仙+周贞徴
题目:入侵城市空间 —— —种社会交互方式
HACKING URBAN SPACE —— a social interventional approach
主持:欧宁
时间:2009年1月11日
地点:深圳市华侨城洲际大酒店大宴会厅
蒋慧仙:
大家好!
谢谢主持人欧宁,
也谢谢主办单位让我们有这个机会在这边跟大家分享,
今天我们要谈的是入侵城市空间这样一个主题,
因为其实主办方在一个礼拜前跟我联系的时候说,
希望我能够来参加这样的一个讲座,
我大概理解一下,
在座的可能是跟设计和建筑相关的专业或者是学生,
其实那个时候挺紧张的,
因为我一向以来的训练是大众传播和编辑的身份,
其实跟设计和建筑不是那么直接的相关,
但也不能说不相关,
主要是因为做一个杂志是必须从海量的资讯量里面挑出你所需要的文图,
然后经过编选,
呈现出你的观点,
所以后来我就找了周贞徵,
因为她是学建筑的,
我们就是用一个social attitude的角色,
我们今天就是想说可以把这个主题结合,
但它又不是那么limited在一个设计的专业里面,
我们来看一个视觉的力量,
它可以如何在今天的都市空间里面发挥作用,
怎样打开一个critical space。
我们今天的主题是:HACKING URBAN SPACE—a social interventional approach。
就是入侵城市空间,
而且我们采取的是一个社会介入思维的观察的角度,
那么我们先从第一张幻灯片开始。
因为刚刚我们接续了欧宁的话题,
我们大家都知道去年年底其实美国发生了一次世纪性的选举,
不仅是因为奥巴马代表了一种变革的力量,
同时我们发现说,
其实他在平面里面,
他的视觉的力量也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感染力。
我们可以说是21世纪一个很重要的选举,
重新acclaim 的一个public domain,
重新去宣称一个在公共领域它用一个涂鸦式的语言,
重新在这个主流的政治空间里面去做一个视觉上的散布,
得到了很大的政治动员,
所以我们就看到说那时候在美国、在各个地方纽约大量出现这个logo,
然后刚刚欧宁也作了一些陈列。
然后奥巴马就在2月份写了一封信给他,
Shepard Fairey,
设计这个logo的设计师,
感谢他能够用他的imagine来inspire来启发,
来起而支持变革的这件事情。
接下来我们就会请到周贞徵给我们谈一下。
周贞徵:
这样子的一个视觉的符号,
它其实有它的一个视觉的力量,
那这个力量是从何而来呢?
这次特别看一下奥巴马选举的时候在纽约收的一个图像,
大家得知道纽约是流行文化一个很重要的发源地。
从上世纪60、70、80年代开始,
纽约城市的环境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是造成多种文化的一个环境,
它混合了边缘、青年、嘻哈文化、黑人拉丁籍文化,
生活在纽约的人对于生活在这种环境,
想要的一个表达,
希望得到一种身份的认同,
是一种人类在servive上一种本能的行为,
可以追溯到人类在圈子里面,
他是一个很本能的行为。
慢慢开始,
纽约就接受了这种在城市空间里面表达自我,
获得自我的一种方式,
在城市空间里面要传达消息,
也是算文化的一个方式。
可以看到奥巴马的选举的图像在纽约各个不同地方的出现,
塑造出了他是一个传奇的英雄人物,
和他的竞选对手有一个对比。
创造出奥巴马选举这些海报的瑟克瑞贝利,
他早在将近20年以前开始,
就开始利用了街头政治的号召力量,
他就是用安迪莱恩,
安迪莱恩是80年代法国最有名的摔跤选手。
Obey是他的摔跤时候的一个宣传口号,
瑟克瑞贝利他看到安迪莱恩的宣传,
他非常感兴趣,
他觉得他要用他的形象看能不能在空间社会。
都市空间里面起到号召的力量。
他的图像风格,
是延续了那种社会的理念。
蒋慧仙:
然后在这场政治变革之后,
我们发现原来是属于亚边缘文化的涂鸦,
跟主流政治的结合,
它在这场政治动员之后所累积的能量,
要被导向何处呢?
其实他们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要怎么去导向这些社会能量,
所以说在即将到来的奥巴马的就职庆典上他们发起了两个活动,
一个是在线上他们号召所有的想要用视觉表达自己对这个社会或者是未来变革的一些艺术家,
他们把自己的平面作品上传到网站,
可能在庆典的时候他们会在街上把这些肖像贴出来,
另外他们也做了一个希望的宣言,
你们可以看到下面有三个标志,
他们希望把这个能量导向,
他们希望未来大家能够继续关注医疗、社会工人的权益以及有序、环保的议题。
我们可以看到,
我们用这个开场的意思就是说,
其实图像很有力量,
看你怎么用,
他可以把一个图像的东西扩大他的效应,
进入市民的空间里面。
涂鸦这件事情我们可以说它在城市空间里的一个创作跟书写,
涂鸦是一个比较边缘化,
不见得是一个主流的空间,
大众媒体里面可以找到自己声音的人,
他可能有一个很政治性的表达,
一个很游戏的表达,
也许是用一个宣言式,
也许是用一个图象式的方法,
在都市的空间里面去做他这样的一个存在的正当性的宣称。
Re-visit art crime,
其实我们会说,
其实涂鸦一直是一个非法的行为,
你要在别人的公共财产上面,
在别人私人财产或是公共空间里面做这些事情,
其实你随时有可能被逮捕的,
所以很多人说,
称之为艺术违法。
我们现在来看看,
我们实际进入这些都市空间,
搜集的一些案例,
然后来跟大家分享一下,
所谓的艺术违法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用什么样的形式表达他们的诉求。
第一个就是说,
我们可以看到在一个看起来很像美国官方机构的红砖墙上面有一个海报在上面,
这个海报其实是一个,
我可以说是一个男孩,
应该说是一个男人,
一个同志的墓志铭,
他用这样一种方式在官方的红砖墙上说他一生的故事,
说他的爱与恐惧,
把他的所有的爱与恐惧以及收到一些辱骂的这些整个的人生经历,
用这样的方法在官方的墙面上表达出来。
我觉得视觉上是一个很漂亮、很感人的一个墓志铭。
然后希望唤醒大家对同志平权以及艾滋、医疗、歧视的这样一些问题。
然后接下来看的这一组是菲利普•马恩瑞,
他也是一位艺术家,
他是非常擅长用一种宣言式的,
在一些现成物上喷漆来做一些简单的标语宣传自己的理念。
周贞徵:
他是在以色列跟巴勒斯坦的边界,
现在这两个国家不断发生战争,
他在边界上写了ctrl+alt+delete。
蒋慧仙:
这个大家一定很清楚,
这是电脑键盘上的快捷键,
因为发生了故障,
必须要解决或者是取消。
下一张是在米兰的抗议行为,
抗议政府对某些事情或是议题的忽略,
它用非常大的量题来抗议。
他也经常在一些物体上喷上鲜艳的字眼,
可能在这个地方,
所谓的“ignorance”,
因为一些管理上的问题,
他在一个废船上面以及周围喷上了“democracy”这个字,
就已经像是沉船一样,
你认为它总是像西方那样宣传的有效吗?
这张是一个艺术家,
他在南美的一个作品,
他看到ATM右边有一个老妇人,
总是坐在那边祈祷,
左边是一个取款机,
总是有人排长龙,
他去个地方喷了这个画,
就是说把你的钱掏出来给到穷人。
因为他自己对无家可归的人有比较深的同情,
后来他把这幅画拍卖,
他说如果喜欢的话可以跟他订,
画的收入是给难民的。
他们是在社会介入的一个行为,
这个也是跟贫穷有关,
现在都市最大的问题都可以涂鸦的领域找到一些回应,
比如说政治的问题,
左手边的这张是喷在一个透明的门上面,
这个作品是对印度的小孩招募的一个组织做的。
这个小孩的视觉感染非常强烈,
旁边有标语说:“Childcare India. Push Him Out of Begging. Not Out Of Your Way”
你不是把他推开,
而是要把他从贫穷的状态里面推开,
也是一个非常强烈的视觉作品。
就像我刚刚讲的,
有一些游民在高度资本化的市场里面,
会产生一些社会问题,
其实非常多的涂鸦作品在做政治上的表达。
我们都知道圣诞节的分享、祈福,
它就是在23号的早上在街上挂上这个东西,
仔细一看这些东西是去街头搜集的,
可能是很多人在街上乞讨的,
说自己没有钱或者是要求行善等等。
他就把这些东西变成是作品,
其实是在说这些人的生存状态,
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标注,
告诉人们在一个高度资本化精品化的社会中,
还是有人过着这样的游牧生活。
有个艺术家也很有趣,
你如果在别人的墙面或者是私人物品喷画你有可能被逮捕,
你可以向法律挑战,
但是这个艺术家想说,
我可能用一种安全的方式,
我爱在哪里做这些事情就做哪些事情,
他说城市里有很多的垃圾很适合做作品,
他也是在讽刺一个高度消费、品牌化的消费社会的符号,
比如说有Gucci、LV等等,
把这样的东西贴在垃圾筒上面,
提醒人们注意,
这个高度商业化和贫穷之间的关系。
下一张他直接把它喷在人们遗弃的墙面上。
宗教慈善团体也是号召人们捐助他们的衣物和食品给穷人,
比如说街头用纸版挡风保暖,
形成了一个暂时的庇护所,
把它陈列开,
在城市排开,
作为一个视觉上的传达,
这个东西可能很多是废弃物,
可能是塑胶袋,
你透过这些物质可以联想这些人的生存处境。
在接下来的这个人的父母是移民,
国家对于全球化的时代可能会产生移民的现象,
可能移民到了那个国家,
可能做的是低级的劳力工作维持生存,
甚至生产第二代,
可能长久的得不到一个合法的国籍的甚至还有可能经历被驱逐的命运,
自己感同身受,
他想用graphic做这样一个表达。
他知道的这样一个移民,
也有做一些类似的poster,
把他们形象的画面画在城市的表面上,
政府是要把移民踢出去,
我是把移民加回来。
第二个作品是表现一个移民在城市里的工作类型。
这个是另一个移民的肖像。
这张其实也是一个比较政治性的(计划)。
这看似是一个笑话,
其实是一个很严肃的诉求,
爆发了一些宗教主义的冲突,
这是一对西方人,
他们很想理解为什么有强烈的憎恨现象,
他们到了所谓的圣地。
他们发现犹太教、伊斯兰教,
圣地区域的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人都是讲接近的语言,
长相很像,
生活习惯也很像,
可能就是宗教和政治上的隔离,
会有很大的冲突。
可能是相同职业,
可能一个是以色列人,
一个是巴勒斯坦人,
把他们的肖像画在墙上其实是讽刺一个领域,
来自东西的墙,
这种墙在现在也仍然存在,
他把同样职业的人放在同一面墙,
大家可以看到他们的“face 2 face”可以去思考。
这个量是非常大,
这是不可忽视的地方,
也是很有趣的作品。
你也可能看到后面类似于是一个可口可乐的大型的国际的符号,
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对比。
这个也很好玩,
poster不只是固定在一个表面上,
也可以跨越边界,
这个是以前他经常有被警车载他回去,
这个卡车其实是一个非常长的视觉符号,
提醒人们在这样的阶段或者是政治对立的阶段的视觉符号,
在不同的地点里面可以唤醒人们什么样的想法,
你可以看到他其实是一个纸板,
车子的立面是一个纸张板做的,
下面是一个超级市场的手推车,
这个可以出现在很多地方,
上面又连接到了大卫之星。
为什么会在今天出现这样的一个东西,
他也继续做一些跨越边界的行动。
我想小小总结一下,
其实我们觉得涂鸦是用一种很游击式的沟通,
在都市里面做政治表达,
打开一些讨论的空间,
其实他的表现形式是非常的直接,
可以让人立刻有反应。
它可能更直接,
比方说这个是Banksy,
其实是发迹很早的一个涂鸦艺术家,
尤其它是用老鼠的形象去讽刺军事主义或者是国家主义、消费主义,
他创造出一些让你莞尔一笑的作品。
不断留下自己的个人签名,
因为他非常的知名,
追捧他的粉丝也很多,
其实他最后变成了画廊级的作家,
他的作品现在非常的昂贵。
因为他做了一些作品,
比如说他做的Paris Hilton的作品,
因为这个东西非常的好玩,
所以也有很多人在山寨,
他去举发或者是这个是我自己的著作权。
从一个免费的公共艺术演变成一个政治行为,
变成博物馆进行收藏变成一个昂贵的画家的时候,
你会看到有人做的这个作品是仿他的签名。
在街头上他所起到的一个直接视觉的沟通的作用,
以及别人也可以用一个很直接的方式,
对这些存在的作品进行一个对话,
就是沟通。
这个是另一个作品,
也是我刚刚讲的,
也是一个纽约一个很有名的艺术家,
也是因为他的东西后来经过大量报道,
可能是因为他的涂鸦技巧非常的好,
很多人喜欢他的东西,
把他的作品写上一个sold。
接下来看到从这个图像进入一个都市的空间,
这样一个视觉的生产和创造,
是怎样改变一个都市空间的意义,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作品,
但是我觉得看到的人一定会会心一笑。
他只是做了一个气球,
气球总是会随风飘动,
会遮蔽监视器的效果。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介入的例子。
接下来的是Your Urban Oasis ,
就是说这个其实是反地产、反广告的艺术实践,
一个行为的实践,
因为地产商大规模地买下了一片片的地进行重建,
把很多住在那边的人都驱走了,
因为资金的问题,
那个地方没有发展出来,
变成了一个荒地,
剥夺了他们在这里居住的权利。
他们做了这样一个海报,
Dome Village是一个环保的可移动的居住模型,
它经常会找这样的地产商,
把这个海报用这样的一个模型放在那个地方,
对于这样的一个行为进行抗议。
我们这些视觉的表现,
可能在一个都市里面一些重要的问题,
像贫穷、居住和对于消费的反省,
可能都可以看到。
因此我们发现,
其实它可以透过这样的一个视觉,
重新去打开一个空间。
我们接下来看的不仅是表面的涂写,
可能是实际的。
我们可以把都市当做是一个有肌肉的身体,
他在抗议一个类似于高度消费,
可能很多没有办法负担起这样的一个消费,
政府对这样的政策是什么?
他在一个很华丽的地方架一个像鸟巢的空间,
鸟筑巢不需要得到人或者是动物的同意,
他只是做这样一个表达。
周贞徵:
因为城市身份的影响,
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
蒋慧仙:
好像也回应了大家这两天提的问题,
到底设计是不是已经死,
这好像是一个特定的环境下,
你是带着一个问题来思考的话,
它能够不去探讨是否已死的问题,
在社会里面包括使用他的人做一个积极的互动。
这个是像一个茧一样帮游民做一个居所,
他希望用这种色彩鲜艳的形象,
用一种比较幽默的方式提醒大家这个现象的存在。
它会变成一个都市里面很鲜明的地标。
接下来的这个是一对艺术家夫妇,
他们身上的衣服很好玩,
是从邮局的废物里面拿出来的。
他们经常苦于找创作材料的时候可能要花很多的钱去购买,
后来有一次去邮局看到废弃的物品,
他想这些东西不需要花钱买到,
他慢慢地在纽约里面找这样的东西,
发现纽约有节省的一面,
他想要用这种完全不在金钱交易的行为下去收集材料去创作,
来做艺术的对话。
他发现不只是城市本身,
包括谷歌上有一个这样的网站,
你进去打你所在的区域,
有一些人把物资拿出来免费送掉,
其实不需要花很多的钱买材料,
已经在可以这个城市通过四处的搜集,
也可能去工地、邮局用回收的概念去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包括网路上面的一个社群创作了很多艺术作品一样,
他用这些从都市里面取得的材料做出来的东西,
重新进入都市的里面,
他也说自己是再次地,重新去宣称有一些已经忘记了的空间,
它已经永远不再属于我们,
通过重新利用的行为,
把这个空间重新找回来。
接下来就是Michael Rakowitz的一个ParaSITE。
周贞徵:
Michael这个是一个美国纽约艺术家,
从十年以前就开始做这个ParaSITE,
他当初是在街头看到无家可归的人,
他们睡在建筑物外面的通风口,
他之前去沙漠里面去研究沙漠游民的栖息方式。
研究在沙漠的游民他们如何居住,
他们的帐篷是随着风吹着沙漠而建,
很美,
想到如何去保护都市的游民。
于是开始做一些shelter,
帮这些游民接到建筑物的通风口。
一开始他是用黑色的塑胶带去做shelter,
游民就反问,
你为什么做黑色的?
我们没有隐私问题,
这种对比在公共空间生活的时候不会想到他们隐私的问题。
蒋慧仙:
这个例子可以看到,
他并不是那么游击式的打,
打了就跑。
一开始是把shelter送给游民,
也再继续发展这样的一个东西给各个地方去发送。
他其实他的这个设计是有很强的介入态度,
他实际地发挥了一些改变社会的功能。
我们觉得这个人特别有趣,
他好像是把都市当做一个有机的身体,
自然是有吃东西的地方,
有消耗和排泄地地方,
他把都市这个集体当做一个循环,
他重新接入了这样一个塑胶的胃一样,
他把这个风送到这个地方以后,
游民在这里倒自己的养分。
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主体。
周贞徵:
我们接下来探讨都市游民跟居住的问题,
想要介绍西班牙的设计师Santiago Cirugeda ,
以及他一系列的作品。
蒋慧仙:
非常有趣的实践的案例。
周贞徵:
我们介绍他四个案例,
我想要介绍他的网站,
他把他的网站当做一个处方,
他会写他的说明解说,
你可以去执行他的行为的设计。
他教你怎么样实行这个问题,
他很多方法的是在法律的漏洞里面去寻找,
特别喜欢做穿越法律的漏洞,
是合法跟不合法性。
他教你怎么去申请建筑补助,
你去申请比如说我想要修复房子外面的大门,
这个补助是很简单可以得到的,
你可以申请去做一件事情,
比如你自己想住六个月时间的话,
你就申请六个月的。
因为他自己在这个空间里面他住了六个月。
所用的材料是很简单的材料,他也常常上报纸。
蒋慧仙:
他也用这样的行为打开了主流媒体对这件事情的讨论。
周贞徵:
这是一个昆虫,
这些树枝要被砍掉,
他利用了一个跳蚤的方法,
这是一个在树上做了一个梯形的地方,
可以做一个shelter,
组合了一个很轻巧的结构。
人可以躺在上面观察。
这是他跟一个艺术组织合作的项目,
他一直被房东赶出去,
他一直用这个事情做个项目,
还有他利用临时性的地方,
做一个他们的办公地点。
他开始运用这个黑色的材料,
是用来做一些创作的材料。
蒋慧仙:
是工业的废弃物。
周贞徵:
这些材料也大量地运用在他其他比较临时的项目里面。
蒋慧仙:
这个材料也是通风、隔热。
周贞徵:
他们有居住的地方很大辐射的问题,解决了这些问题。
蒋慧仙:
现在进入最后一个案例。
周贞徵:
这也是一个比较大的空间的案子,
他设计了这些临时住所,
可以用的廉价设施,
有趣的是他利用这种工地去结合他做的设施,
看起来是一个工地的场所,
但是它是一个临时的住所。
上面所说的就是我们今天主要关注的问题主要的就是居住问题和都市空间。
蒋慧仙:
我们今天介绍的案例大概是这样,
最后我们概括出这样的一位建筑师引发了什么样的讨论。
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不能更深入的探讨。
周贞徵:
其实这位建筑师给我们的启示特别要介入法律的规定跟这个空间上面的限制,
争取应该有他的权利,
会有他们自己的声音,
在他们自己生活的空间里面寻找新的生活方式和时间性。
蒋慧仙:
这大概是我们今天跟大家分享的社会介入式的观察,
视觉是有很大的力量,
尤其是草根,
到艺术的破坏分子,
他可以是一个很建设性的实践,
是由都市的游牧式的状态到跟都市共生的一个状态,
也希望今天这样的案例,
也或多或少,
跟都市快速化和消费化的生存处境是有关联的,
我们今天没有提供中国的一些谈论,
欧宁做的大栅栏和城中村的观察或多或少有这样的一个在全球都市情景下的城市中的处境,
我们又怎么样用视觉甚至是用一个不止是打游击的方式,
真正有一种设计思维提出一些提问,
我们希望给大家带来一些启示,
就是这样。
欧宁:
谢谢两位用城市观察者的角度,
给我们介绍了一些城市空间里面介入城市空间的一些项目。
其实在07年展览的时候我们也介绍了这样的一些项目,
包括Michael的作品我演讲里面有介绍过,
另外我们在07年的时候请了一个英国的组合,
他有一个项目也很有意思,
英国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广场,
那个地方是政府规定不能游行的,
这个组合设计了一个新的设备,
他把高音喇叭放在柱子上面,
可以接受你发来的短信,
他把你的短信变成声音文件,
就在高音喇叭里面播出来,
也就是说,
他设计的东西可以让人在家里就可以表达抗议的声音。
所以,
还有一些项目是关于paraSITE,
其实很多建筑师都会为无家可归者设计寄生的结构。
我记得有一个苏联的很激进的建筑小组也做这样的东西,
我们可以在讨论的时候再在话题上面展开一下,
现在我们休息一下10分钟以后是多相工作室,
谢谢!
完
[最后修改由 hei, 于 2009-04-21 19:4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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